啊?怎么剪秋和染冬都有任务?那奴婢呢?”说着不满的撅起嘴...
宜修被她急切的模样逗笑,问道:“方才让你给苏公公送去的碧螺春,他喝了?”
“喝了喝了!”
绘春连忙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奴婢亲眼看着苏公公喝了两碗,喝完还笑着跟奴婢道谢呢!今日苏公公的脾气可真好,半点架子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已经立了大功了。”
宜修颔首微笑,吩咐剪秋,“给绘春封个大红包,算是赏她的。”
看着绘春喜滋滋地谢恩退下,宜修心中暗自叹气。
从前她不受宠,苏培盛对汀兰苑的奴才总是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轻慢,如今不过是给了些体面,绘春便记在心里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这个主子无能,才让底下人跟着受了委屈。
另一边,胤禛踏进正院寝殿时,柔则已一身素衣,虚弱地半靠在床头。
望见他进来,她眼中瞬间闪过惊喜,连忙撑着身子想要起身,声音带着几分歉意:“四郎?你怎么来了?可是知秋又去打扰你了?”
胤禛快步上前,握住她微凉的手,心疼道:“身体不舒服就应该来叫爷的。莞莞总是这样顾及别人,爷会心疼的。”
柔则顺势靠在他肩头,柔声细语:“妾身没事,不过是肚子有点不舒服罢了。都说了不要去打扰你,弘辉怎么样了?病好了吗?小宜身体可还康健?”
这番体贴入微的话,让胤禛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温声道:“弘辉已经能下地跑了,想来是无碍了。小宜今日看着脸色红润,倒是你,总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正为柔则诊脉的府医,沉声问道:“福晋的身子如何?腹中的小阿哥安好?”
府医皱着眉拱手回话:“回贝勒爷,福晋本就体弱,孕期反应比寻常妇人更重些,需得好生静养,切不可劳心费神。”
他话到嘴边,终究没敢说出口,福晋的体质其实并不宜孕育子嗣,能否平安生产,实在难料。
胤禛素来知晓柔则身形孱弱,孕育子嗣必然辛苦,当下也未多想,只道:“务必用心照料福晋和小阿哥,所需药材补品,只管跟高无庸说,万不可委屈了她们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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