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冬坐在一个不起眼的青色骡车上,眼睛紧紧盯着前面黑色马车,嘴里不住的叮嘱道:“不用跟得那么紧,万一被知秋发现就糟了。”
江福海一颔首,“姐姐放心,咱们都知道她去哪里,没必要紧紧跟着,保证耽误不了侧福晋的事。”
染冬松了一口气,撂下门前的帘子,好奇的望着手里的荷包。
主子叮嘱自己,若是看到福晋的车马驶出,要在人最多的街市中撕掉荷包里的符箓。
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这东西还有什么神奇的功效,她不仅把手里的符箓翻过去,调过去的看,怎么看都看不出一点端倪...
最后也只能耸耸肩,将符箓收回荷包,小心翼翼藏进内袋。
主子的命令,她照做便是,其余的,本就不是她能置喙的。
黑色马车驶入那拉府邸,一路直驱内院。
知秋急匆匆踏进正厅时,面色沉肃的老福晋已端坐椅上等候。
她尚未来得及行礼请安,便被一道尖锐的嗓音打断:“别来这些虚礼!本福晋问你,汀兰苑那个小孽种,死了没有?”
那拉福晋语气不耐:“按说这几日吴嬷嬷就该来报信,我等了好几日,竟连点动静都没有!”
知秋闻言,嘴角一耷拉,声音瞬间染上哭腔:“福晋啊,吴嬷嬷死了,汀兰苑那个孽种给救回来了,您可得给我们福晋做主啊。”
说罢 “扑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帕子捂着双眼,伏在地上放声哭嚎。
那拉福晋脸色骤沉,厉声呵斥:“闭嘴!哭什么哭?把话说清楚!那孽种为何没死?难道是汀兰苑的绣夏阳奉阴违?”
知秋被陡然打断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讷讷回道:“不是的福晋,绣夏应当是下了毒的。前几日夜里弘辉突发高烧,吴嬷嬷早把两位府医拘在正院候着。”
她偷偷觑了眼面色铁青的老福晋,硬着头皮继续:“侧福晋晚上带着弘辉去正院求府医,原本一切都很正常,结果那个小贱种...不知为何吐血了,侧福晋就疯狂的砸正院的门,吵醒了跟着贝勒爷的苏公公...”
她头埋得更低,语速飞快:“苏公公不仅放她们进去,还惩治了阻拦侧福晋母子的吴嬷嬷。府医说,那小贱种吐的是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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