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爷,弘辉中毒之事,你到底知不知情?”
柔则拽着他衣袖的动作猛地一滞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死死攥紧,语气坚定地辩解:“不知情!我真的不知情!四郎,你要相信我,莞莞从来没有害人的心思...”
“呵呵!”
胤禛发出一声冷笑,声音里的寒意更甚,几乎要将人冻伤:“莞莞,你又在撒谎。事到如今,你还在骗爷。皇阿玛已经查清了,弘辉中毒的源头,正是你额娘给的!若没有你的默许甚至配合,哪个奴才敢在贝勒府里如此放肆?”
“额娘!”
柔则的心彻底慌了,泪水汹涌而出,声音带着哭腔:“额娘的事,皇阿玛是怎么知道的?四郎,我额娘她怎么样了?弘辉不是已经没事了吗?额娘她只是一时糊涂,你能不能...能不能给额娘求求情?四郎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,好不好?”
胤禛望着眼前的女人,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,可当得知觉罗氏的计划败露,她便哭得涕泪横流,毫无半分美感,这副模样,倒显得真实了几分。
他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断绝,再也没有追问下去的兴致。
一把扯开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地上的柔则,语气淡漠:“那就尽量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吧。”
他向前走了几步,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:“现在,你能为自己和你额娘赎罪的唯一方式,就是保住腹中的孩子。不然...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迈步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。
“四郎!”
柔则半坐在冰冷的地上,泪水模糊了视线,绝望地哭喊着,“四郎,我额娘到底怎么样了?你别走啊...四郎!”
胤禛带着苏培盛走到正院门外,驻足回首,冷冷瞥了一眼那块 “正院” 牌匾,沉声吩咐道:“看好福晋,即日起,正院所有人许进不许出,任何人不得给正院传递半点府外的消息。若有违抗,按家法处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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