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跟你抢贝勒爷了,好不好?你就帮帮我吧!”
“贝勒爷啊!”
宜修眼里闪过一瞬迷茫,思绪仿佛被拽回了刚入阿哥所的岁月,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悠远的追忆:“从前在娘家过得苦,总盼着能早日嫁人,以为离开了乌拉那拉府,我的苦难便到头了...”
她嘴角忽而漾开一抹浅淡的甜蜜,似是想起了往昔的温存:“我和他,也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。虽说起初他因是我替嫁,迁怒过我些时日,可在阿哥所里,能与他同甘共苦的人,终究是我。他那时候待我,是真的不错。我怀辉儿时,他高兴得像个孩子,特意送了我一对翠玉镯,还对我说,‘小宜,愿如此环,朝夕相对。’他还亲口承诺我,只要我生下阿哥,定会扶我做正妻,让咱们的孩子成为嫡子。那时候,我真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...”
她的目光倏然落回柔则脸上,笑意里添了几分刺骨的凉:“现在想起来,我那时真是轻狂啊,跟你和嫡母炫耀我的幸福。原以为这辈子终于能在你们面前抬起头,你跟嫡母就是那时候决定把目标变成贝勒爷的吧。”
柔则手中的帕子被攥得死紧,耳旁仿佛还回响着额娘往日刻薄的低语:“莞莞,宜修那个贱·人若是真成了皇子福晋,咱们母子俩,就一辈子都要被她踩在脚下了...”
她眼神闪烁,即便到了此刻,也没觉得自己半分有错。
宜修的情绪陡然低落下来,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,眼底掠过一抹原主残存的痛楚与绝望:“我正沉浸在即将做正妻的欣喜里,他却给了我最狠的一击。我至今记得,那日他兴冲冲跑来告诉我,说他心仪了一位女子,定要娶她做正妻。他还说,我定会为他开心,只因他心仪的人,是我的亲姐姐。这样,我们姐妹俩便能在府中长久作伴了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:“多可笑啊,他竟真觉得我会开心...后来你也来‘求’我,说什么你与他是一见倾心,让我成全你们。姐姐,那哪里是请求,分明是逼迫!你们都在逼我,逼一个挺着八个月孕肚的妇人!”
她歪着头,语气里满是无措的苦涩:“我能怎么办呢?他们说大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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