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叹果然是有其主便有其奴。
她收敛笑意,正色叮嘱剪秋:“剪秋,以前的事,咱们不能再做了。现在你主子已经有了两个孩子,若是再在后院里动手,就太贪心了。贝勒爷是不会允许,只有咱们生下贝勒府的孩子的。”
她补充道:“而且本侧福晋不需要德妃来扫尾,更不想被她拿捏住。”
她握着剪秋的手,又温声补充:“就算是为孩子们积福,也断不能再对后院女眷下狠手了,明白吗?”
剪秋抬眼望向宜修,脸上掠过一丝忐忑:“是,奴才记下主子的吩咐,断不敢再自作主张。只是奴才总觉得,后院这些女眷,都是主子的对手...是奴才眼界浅,想差了。”
“后院的女人!”
宜修脸上带着一丝随意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咱们贝勒爷年纪尚轻,往后府里只会添更多人。可咱们有弘辉这长子在前,我腹中这孩子也将足月,就算旁人再有身孕,孩子的年岁摆在这,根本撼不动辉儿的地位。”
她拍了拍剪秋的手背,眼底闪过几分笃定:“只要她们不主动舞到我跟前来,咱们便不必理会。你主子如今,已是稳坐钓鱼台了。”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意。
宜修接着说道:“苗氏和甘氏是汉人,即使有了孩子,也不会影响到辉儿,所以保住她们总比皇上再赐过来一个出身满洲贵族的侧福晋强。她留着,占着一个侧福晋的位置不是很好吗...”
剪秋眼睛一转,笑着说道:“尤其是,她还不受宠,对咱们贝勒爷又不太待见...”
宜修忍不住笑出声,弯着眼睛,声音中带笑意:“可不是,贝勒爷因为福晋那个心尖尖儿,可是把苗氏和甘氏给得罪透了。俩家是姻亲,又是武将世家,以后啊,有贝勒爷求着人家的时候。”
现在胤禛还没有夺嫡的心思,当然不在乎什么文臣、武将。
前世当年若是苗家还在,即使年家再煊赫,也能与其抗衡一下,等皇上登基的时候,也就不用因为无人可用,只能捧着年家兄妹了。
年氏早晚要进府,与其届时府中无人能掣肘,不如先护住苗氏,留个后手。
“侧福晋。”
绘春撇着嘴走进东次间,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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