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胎!若是你也是个满军旗的出身,倒也不用这么羡慕。”
她不耐烦的回道:“我跟苗侧福晋有自知之明,可不敢跟那拉侧福晋攀比。知足常乐吧,行了,妹妹这就回了。若是贝勒爷怪罪下来,我可没有姐姐资历深。”
说罢转身径直离去,只徒留脸色黑青的齐格格微眯着眼睛站在原地。
正院里,胤禛焦急的在院中踱步,即使现在是寒冬,他宁愿披着大氅在院中透气,也不想留在压抑、温暖的大殿。
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他猛然回头,眼神专注的望着门口,不知会得到什么样的噩耗。
竹韵嬷嬷惨白着一张脸,望过来的眼神中透着恐惧,她嚅嗫片刻,沙哑的说道:“孩子已经流下来了,是个小阿哥。不过...贝勒爷还是别看了,孩子的样子有些可怖...”
胤禛眼神定定的望着她怀中的襁褓,声音艰涩:“孩子落地的时候还活着吗?”这曾经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,他的嫡子!
竹韵嬷嬷摇摇头,“哭都没哭一声就夭折了。孩子太小了。”
胤禛缓步走向前,伸出的手微微颤·抖,哑然道:“打开!爷要看看!”
竹韵嬷嬷无奈,只得揭开襁褓的一角,露出小阿哥满脸青紫的脸,胤禛瞳孔一缩,不自觉的后退半步...
抬起眼,轻轻挥了挥手,吩咐道:“苏培盛,你把孩子抱出去吧。给他...找个好地方!”
“嗻!”
苏培盛眼中带着残余的惊恐,连忙抱起嬷嬷怀里的夭折的小阿哥,快步走出正院...
须臾两位太医鱼贯而出,老太医缓缓摇摇头,“贝勒爷,福晋...已经油尽灯枯了。”
胤禛立在殿外,目光望向寝殿的方向,声音发沉:“孩子的脸为什么...”
“那是寒毒!”
老太医有些挠头,不解的说道:“不知为何,福晋体内有大量的寒气,孩子在肚子里,积攒了母体里的寒毒,才会在脸上,身上满是青紫。”
一道清冷冷的声音传来,“那是因为福晋从小服用肌息丸,所以孩子才会遭这么大的罪!”
两位太医闻言神色剧变,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,忙不迭垂首敛目,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:这是咱们能知道的事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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