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子了。太子还是要多防备他才好。”
他挺直了背脊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只有把他牢牢地绑在太子爷的战车上,老夫才会放心。不然,他就是心里藏奸!到时候咱们要先一步压住四贝勒,太子,您可不能心软!”
太子闻言,微微一笑,“索额图大人多虑了。老四那个人,孤最是了解。他是个老实人,再说了,大人难道是不放心孤的能力吗?老四不足为虑。”
索额图眼底闪过一抹暗色,他固然觉得直郡王是太子大敌,但也从来没有忽略过其他皇子。尤其是这样一向“耿直”的四贝勒。
说是孤直之人,但是在皇上那里的评价还是很高的。
他望着太子不以为意的样子,到也不好直言反驳,只得在心里按下决心,若是四贝勒反抗,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他,至少要让太子防备他、远离他才好...
胤禛忙完户部的事务,带着裹挟着一身的冷冽打算回府,刚走出几步,就被毓庆宫里的小太监拦住,跟着去了东宫。
太子此时站在书房里画画,听见脚步声,撩起眼皮,望见老四沉着脸,恭敬的走进来,他微微一笑,寒暄道:“户部的事情都忙完了?这是准备回去了?”
胤禛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臣弟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漫不经心的一抬手,“哎~咱们兄弟之间不用如此拘谨,你是孤最信任的弟弟,咱们随意一些...”
胤禛垂眼沉声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太子是君,先论君臣,再论兄弟情,也是一样的。”
太子微微撇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:“你这个人啊,什么都讲规矩。无趣的紧!”
他放下笔,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帕子,一边擦手,一边问道:“府里的事情都安排好啦?那个乌拉那拉氏...”
他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实在不堪为妇,皇阿玛废了她,是你的幸事。再找一个吧,要孤说啊,找哪个都比那个女子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