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剐悉听尊便” 的决绝,可在一日日的平静等待中,那份豁出去的气势,渐渐被焦灼不安所取代。
柔则刚殁时,后院众人都以为贝勒爷定会掀起滔天风浪。
可到头来,不仅后续的详查不了了之,就连柔则的丧礼,也悄无声息地便过去了。这般反常,反倒让人心底愈发没底。
甘氏终究按捺不住,带着贴身婢女去了苗氏的院子。
她一脚踏进东次间,见苗氏正歪在软榻上发怔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两日我忧心忡忡,寝食难安,你倒是悠闲得很!”
她心头带火,不客气地挨着苗氏坐下,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。
苗氏回头望见表妹涨红的脸,眼神下意识地缩了缩,语气有些气短:“有什么好担心的。都说了不会牵扯到你身上的。从头到尾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咱们爷虽然对着那个贱·人跟没长脑子一样昏聩。”
瞥见表妹瞬间变得凶恶的神色,她轻咳一声,连忙改口辩解:“是我口误!往后再也不这般说了。我是说,贝勒爷还不至于不通情理,到随意迁怒旁人的地步。”
甘氏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喝道:“皇家人就没有讲道理的。就算真的一怒之下,把咱们姐俩和家族全都灭了,你还能有什么力挽狂澜的能力是怎么的?”
苗氏头疼地捂着额角,连声求饶: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以后定然不会这么冲动。而且...这不是没事吗?”
甘氏眼中的疑虑一闪而过,语气愈发笃定:“不可能没事的。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事。染菊,你来说说,你主子当初都让你做什么了?”
苗氏无奈地转过脸,并未制止表妹的追问。
自小便知,论心机谋略,自己拍马也追不上这位表妹,所以早就习惯,事事依靠表妹了。
染菊眼神瞄了一眼自己的主子,嘴角含笑,直接的回道:“奴才收买了正院一个小太监。让他把那拉府里的事都告诉福晋了。她受不住,就早产了。”
甘氏脸上霎时掠过惊怒,回头狠狠剜了苗氏一眼,追问道:“那小太监呢?事后你们可曾处理干净?”
染菊脸色陡然一白,连连摆手,声音都带了几分慌张:“哪能啊,奴婢怎么可能做那等心狠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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