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得井井有条,额娘也十分喜欢她。当年若非身份所限,她本就是儿臣嫡福晋的最佳人选。如今她已是嫡女,再扶正为嫡福晋,也合乎规矩。”
康熙缓缓颔首,思忖片刻,忽然坐直身体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一会儿朕便下旨,让宗人府将她的名籍添上。”
他抬眼看向底下乖觉的儿子,又补充道:“让内务府挑个好日子,给那拉家的孩子办一场正式的婚礼,嫁妆便由朕来出。”
胤禛脸上露出真切的喜色,嘴上却连忙推辞:“怎敢劳烦皇阿玛破费?皇阿玛能给宜修和弘辉这般体面,儿臣已是心满意足。”
康熙摆摆手,语气郑重:“大清本无侧室扶正的惯例,朕若不格外重视些,日后难免有人拿此事诟病你福晋和嫡子。”
他脸上漾起一丝慈和:“这也算是朕给你们的祝福。胤禛,往后定要好好待你福晋。”
胤禛连忙拱手,朗声道:“儿臣谨遵皇阿玛嘱咐,日后定当善待福晋。”
康熙眼中闪过一丝愧疚:“这次是委屈你了。不过乌拉那拉家不能不管,费扬古也不能不顾。等来年大选,让你额娘给你挑几个好的,权当是朕给你的补偿。”
直到这时,胤禛的心才算真正彻底落了地。
另一边的汀兰苑内,宜修正接待着苗氏与甘氏。
看着苗氏满眼感激的模样,宜修忍不住抿唇一笑:“不必如此,本侧福晋不过是感同身受,随手帮了个小忙罢了。”
苗氏眼底掠过一抹苦楚,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:“于姐姐而言是举手之劳,于妾身却是救命之恩。自妾身小产之后,夜夜都不得安寝,梦里总能听见孩儿的哭嚎...”
她慌忙抬手拭去眼角的泪,语气愈发悲切:“若是不能为孩儿报仇,我这辈子都过不了这个坎,更不配做他的额娘。姐姐,多谢你。”
“唉!”
宜修轻轻叹息一声,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弘辉夭折后宜修疯魔的模样,她颔首温声安慰:“姐姐都明白,这般锥心之痛,只有做了额娘的人才能体会。”
甘氏满眼心疼地看着默默垂泪的苗氏,连忙递上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