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氏一眼,只催她:“吃你的吧。”
说罢,视线又落回宜修脸上,满是关切。
宜修挑眉轻笑,语气笃定:“还是甘妹妹心思敏锐。不过娘娘也不会无故为难我,毕竟柔则已经不在了,她能指望的,也只有本福晋了。”
甘氏闻言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宜修望着苗氏一脸茫然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敛了神色道:“不过有件事,倒是要提前告知你们,也好做个准备。”
甘氏与苗氏闻言,齐齐抬眼望向她。
“今年是大选之年。”
宜修从果盘里又取了个橘子递给苗氏,补充道,“皇上特意交代了德妃娘娘,要她给咱们贝勒爷挑几个好的,府里今年,必然是要进新人的。”
甘氏心头一紧,蹙起眉头追问:“什么样的才算‘好的’?是像姐姐这般的满洲贵女吗?”
她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苗氏,声音压低了些,“贝勒爷府中就只有一个侧福晋的名额,若是这般身份的人入府,表姐岂不是...会有危险?”
话音刚落,苗氏满手橘子汁水,一脸茫然地抬头:“什么意思?为何我会有危险?”
甘氏懒得理会她,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宜修,等着她的答复。
“不会的。”
宜修面色未改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难道本福晋还护不住自己人?你们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
甘氏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端起桌上的清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不过,你们也得趁着新人入府前,多在贝勒爷跟前走动走动。”
宜修话锋一转,抬眼扫过二人,语气沉了几分,“后院里,总得有个一儿半女傍身,不然日子过得也太无趣了。这段时日,该争宠,就去争宠。”
苗氏听了,不自觉地撇了撇嘴,语气恹恹:“我没兴趣。贝勒爷本就不喜欢妾身,妾身可没那闲心去上赶着。”
她瞥见宜修无奈的眼神,又触到甘氏陡然凌厉的目光,才不自在地补充道:“况且我小产之后,还没来得及请府医诊治,就被贝勒爷禁了足,如今身子还没养好,往后有没有孩子都是未知数。表妹,要去你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