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息才渐渐平复,她望着自己隆起的孕肚,喟然长叹:“说是当年小产伤了身子,妾身原本不该怀这一胎的,只是妾身不舍得,总觉得这一胎就是当初失掉的孩子。不管多难,妾身都要生下来。”
她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母性光辉,却又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。
转头看向宜修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沉甸甸的托付:“若是妾身没挺过这一关,这孩子就拜托福晋了。您帮我照看着,我不求他将来能建功立业、光耀门楣,只求他能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地活着就够了。”
“表姐说什么傻话!”
甘氏脸色一急,语气又急又笃定,“咱们贝勒府里,有的是好太医、好药材,多少疑难病症都能治,你定然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的,不许再说这种丧气话!”
宜修也跟着颔首,语气沉稳而有力,“你不要灰心,一定会母子平安的。谁好都不如亲生额娘好,你若是这样轻易就放弃了,当初还莫不如不怀他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笃定,“你生产那日,我和甘氏会寸步不离守在产房外,无论如何,都绝不会让你出事,你只管放宽心。”
苗氏闻言,忍不住失笑。
抬手拍了拍甘氏紧攥着自己的手,又看向宜修,语气轻松了几分:“瞧把你们紧张的,妾身还没打算就这么认命呢。不管多难熬,总要咬牙撑下去,亲眼看着孩子长大。”
她安抚地瞥了眼满脸担忧的表妹,“不过是提前交代句后路,以防万一罢了,你们别当真。”
甘氏心里清楚,表姐这一胎的凶险远不止嘴上说的这般。
府医早私下提过,这孩子就算顺利降生,也多半体弱,得精心养到七八岁才能安稳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,忙不迭岔开话题,笑着问道:“对了姐姐,弘辉今日该回府了吧?”
宜修立刻心领神会,顺着她的话头接了下去:“回呢。他在宫里读书,每十日沐休一日,估摸着午后就能跟着贝勒爷一同回府了。”
“真是岁月如梭。”
甘氏忍不住感慨,“明明前两年还瞧着辉儿是个满地打滚的小豆丁,一转眼都进了宫读书,成了小大人了。就是不知道他在宫里,有没有人会欺负他。”
宜修嘴角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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