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在了石板的缝隙里,她身子猛地失去平衡,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呼叫划破了夜空,李氏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,发出 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。
“啊 ——!”
李氏缓过神来,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疼得她眼前发黑,忍不住哀嚎出声:“我的脚!翠果!我的脚好疼啊!”
“格格!格格您怎么样?”
翠果吓得脸色惨白,手脚发软,连忙蹲下身去扶她,声音带着哭腔:“您还能动吗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她转头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,拼尽全力大喊: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李格格摔倒了!快请府医来!”
李氏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嘴唇哆嗦着,虚弱地喊道:“翠果...我肚子疼...我的肚子好疼!”
而此时,苗氏的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大殿内,胤禛与宜修分主位而坐,宋氏与齐氏则规规矩矩地站在殿角的阴影里,垂手侍立,神色各异。
宜修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,见众人都已到齐,唯独少了李氏。
便转头对着身边的剪秋吩咐道:“天色已晚,李氏怀着身孕,折腾不得。你去她的院子里吩咐一声,让她不必过来了,就在院里好生养胎,不必来凑这个热闹。”
胤禛坐在一旁,手里捻着佛珠,面色平静无波,但眼底深处,却悄然闪过一丝满意。
宜修与莞莞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她总是这般沉稳、周全,事事都能考虑得妥帖周到。
若是换了莞莞,此刻怕是早已哭倒在自己怀里了。
此时,突然府医从产房里走出,“贝勒爷苗侧福晋难产了。她身体虚弱,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,不知道厨房现在有没有给她准备参汤!”
宜修闻言当即起身,正要回话,院门外突然撞进一个小太监,满脸惊惶地跪倒在地,“贝勒爷!福晋!李格格刚刚在院子外摔了一跤,现在已经见红了,不知道能不能匀给咱们一个府医!”
胤禛脸色一变,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!不是让她在院子里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