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就算是倒了。齐氏只是格格,又不得贝勒爷青睐。她没有依靠,若是娘娘愿意扶持她,想必,齐氏一定欢喜极了。”
德妃眼睛一亮,她最了解齐月宾的为人,这个在她身边长大的姑娘,心机绝对不输宜修。
甚至说比宜修更凉薄,对别人狠、对自己也狠,她满意的颔首。
“你说得对,”
她放松的歪斜在软榻上,声音懒洋洋的说道:“本宫不仅有宜修这个侄女能使唤,还有一个藏得更深的齐氏。”
竹息发现主子的情绪已经好转。
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连忙大包大揽道:“放心吧娘娘,这件事,奴婢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。过一段时间就给齐氏送过去一个人,一定不让贝勒府脱离了娘娘的掌控。”
德妃满意点头,话锋一转,“最近天热起来了,你去老十四那看看。”
她嘴角含笑,“这个孽障最喜欢贪凉,可别生病才是。叮嘱他福晋一定照顾好他,不然本宫可不会轻拿轻放的。”
“是娘娘。”
竹息笑着嗔怪道:“咱们十四爷在娘娘心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。都是娶了媳妇的人了,娘娘还这样放不下可怎么行。”
德妃露出舒心的笑容,眼神温暖而柔软:“养儿九十九,常忧一百一。多大了,都是我心里的一块肉,哪里放得下啊。”
另一边,雍贝勒府苗侧福晋的院子里,苗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望向守在床头的甘氏,虚弱地牵起一抹笑容:“表妹?我还活着?”
甘氏眼圈一红,强忍着哽咽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是,你还活着呢!府医说了,只要好好坐满双月子,往后定能长长久久地活着,看着孩子长大。”
苗氏伸出手,轻轻握住甘氏的手,声音微弱却急切:“孩子呢?孩子怎么样了?健康吗?我听见他哭了,最后模模糊糊中就看见福晋院子里的剪秋冲进来...”
甘氏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,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:“孩子好着呢。虽然不如昭儿壮实,但是能养大。这次实在是太凶险了,多亏了福晋。”
她鼻子一酸,“你不知道你生完孩子就大出血了,府医都慌了,幸亏福晋有从娘家带来的止血药。才救回你的一条小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