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嘛。”
宜修顺势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贝勒爷让她在院子里养胎,本福晋不知道多开心。难得咱们贝勒爷英明了一次。”
“呕!”
就在众人闲聊之际,一声突兀的呕吐声骤然响起,大殿瞬间陷入寂静,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来源。
宋氏用绢帕紧紧捂着嘴,头垂得极低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无措:“福晋恕罪。妾身有孕了,刚刚实在是失礼了。”
甘氏和苗氏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又齐齐望向福晋。
宜修面上闪过一丝了然,佯装惊喜的说道:“这是好事啊。这有什么恕罪的。你若是身子不舒坦,该早点说,在院子里养着多好啊?宋格格,几个月了?”
宋氏手里的帕子捏得紧紧的,只见关节都泛白了,她迟疑的说道:“妾身...妾身已经怀孕三个月了。府医说妾身的胎儿已经稳了。”
大殿又是一阵静默。
甘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满。
苗氏则直接大喇喇地惊问道:“都三个月了?这才说?你是什么特殊体质,怀了三个月才发现?怎么现在才禀报福晋?”
宋氏闻言猛地抬头,脸色瞬间刷白,嘴唇颤·抖·着支吾道:“不...不是的...妾身身子一向康健,起初只当是饮食不当,直到近日嗜睡、孕吐,才请府医诊出...实在是...妾身真的没早些发现。”
说罢,她便重重低下头,身子因害怕而微微颤·抖。
宜修连忙打断苗氏的质问,语气温和:“没事,你别紧张。怀了孕的人,最忌情绪激动。”
她转头,嗔怪地横了苗氏一眼:“你也小点声,仔细吓到宋格格。”
随即又转向宋氏,安抚道:“没关系,怀了孕就好生养着,争取给爷再添一个小阿哥。咱们贝勒府今年运气这般好,没准能一下子得三个小阿哥呢。”
宋氏闻言,暗暗松了一口气,感激地抬眼回道:“多谢福晋体恤。”
宜修嘴角噙着浅笑,语气平淡却带着嫡福晋的威严:“宋氏也是头一回有孕,往后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让奴才来正院找剪秋,不必客气。诞育子嗣是府里一等一的大事,可不能轻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