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歇会吧。剩下的事就交给奴才们得了。”
宜修闻言,连忙笑着坐到三福晋身边:“三嫂去看过孩子了?府里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可得多加包涵。”
“这就不错了。”
三福晋视线四下扫了一圈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只要是不出了大岔子,不必那么仔细。”
“就是!”
八福晋撇着,拔高了声音说道:“一帮子狐媚子,给她们办洗三、满月都是给她们脸面了。若是我!哼!我可没那么好的心气...”
她鄙视的用眼角刮着宜修,嗤笑道:“四嫂这样贤惠,倒是显得咱们这些个妯娌平日里过于怠慢了。本福晋倒是听说,皇阿玛曾经多次夸奖于你,只是四嫂为了自己的名声,也不能不顾咱们妯娌的死活啊。”
她突然眼睛一动,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还是四嫂为了巴结四哥啊?怎么没听说四哥有多喜爱四嫂的传言啊。”
太子妃闻言皱眉:“老四家的做得好,那是尽了自己的本分。你若是怕皇阿玛责怪,自当多注意一些。你的话说的实在是不妥当。”
八福晋不服气的说道:“太子妃这话说的妾身就不认同了。本福晋哪里做的不好?我需要多注意什么?我看太子妃还是小心一些四嫂才好。”
她眼角刮过宜修,幸灾乐祸道:“现在外面谁不说雍贝勒福晋是个贤惠大度的,比太子妃做的还要出色呢。您都被比下去了,还帮着人家说话呢。”
这时不仅太子妃皱眉,就连三福晋也不是好眼色的看着八福晋。
谁不知道,不仅四贝勒是太子的人,就连诚郡王也是紧紧跟在太子身边的。
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是非,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八是直郡王的附属一样。
老八福晋不仅呛了四福晋,连太子妃、三福晋也没放在眼里,就算下面那些小一些的妯娌心里不自在,也不敢像八嫂一样挑事儿,连忙垂头,各自佯装忙碌。
宜修听到老八福晋的话,并没有生气,相比于宜修上辈子的境遇,这次已经好很多了。
她笑着对着蹙眉不悦的太子妃说道:“二嫂不必为了我伤了咱们妯娌之间的和气。老八媳妇说话难听,倒也不全是假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