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贝勒府的子嗣着想的。”
虽然话是这样说的,但是他眼中的警惕并未散去。
若说贝勒府里最了解胤禛的人不多,但一定有齐月宾。
毕竟二人相识在少年时,虽说现在胤禛的表情越来越少,但是对于他的多疑,齐月宾还是清楚的。
她没有忙着回怼苗侧福晋,而是满面担忧地跟胤禛解释道:“妾身没有觉得福晋有坏心。但这毕竟是关系到贝勒府子嗣的大事。这...瓜田李下的,若是真有个不好,难免会让人怀疑福晋的动机。所以就妾身才说这样不妥。”
胤禛微眯着眼睛,没有说话,只是手里捻着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...
齐月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只要贝勒爷怀疑就好。
只要有点点缝隙,总是能离间贝勒爷和福晋的关系,只有府里不是铁板一块,她才能从容的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苗氏气急,满脸气得通红,坐直了身子,眼光灼灼地望向齐月宾,刚要张嘴,手上抚上一个温暖的手,她快速抬眼,望向手的主人——宜修。
宜修面色不变,就好像被攻击的人不是自己,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这个两个稳婆确实是妾身做主找的。不过...”
她视线转向胤禛,眼里带着了然,“贝勒爷不用担心。不是妾身让正院的人去找的,是让前院高公公在镶白旗里寻的手艺好的稳婆。”
胤禛眼神微动,手里的动作一顿,脸色骤然放松下来。
宜修继续补充道:“而且事后高公公还把这些稳婆的家眷都送到贝勒爷的庄子里了。至于哪个庄子,妾身没问。所以与其说这两稳婆是妾身的人,不如说贝勒爷的人。”
她轻轻拍了一下苗氏的手,将手拿开,“妾身觉得多准备两个稳婆,一方面是为了产妇能更安全的生产。更重要的是,妾身身为贝勒府的福晋也要防备别人动手。”
她笑着解释道:“毕竟妾身就是再能干,也不敢打包票这贝勒府里都是自己人。若是有那些个想使坏的,妾身总要有所防备才是,您说呢?贝勒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