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的胳膊,软声撒娇:“二哥~你舍得妹妹嫁过去受委屈吗?廉贝勒的福晋是出了名的母老虎,我若进了贝勒府,还有活路吗?”
年羹尧闻言皱眉,手里不自觉地抠着匕首上面的花纹,挣扎地说道:“可是...雍亲王真的没有争储之心啊,跟着他,有什么前途?!”
年世兰语带诱惑地说道:“那肯定是他身边的势力不够,若是有哥哥辅佐他,他怎么会没有争储之心呢?都是一般皇子,我就不信有人会宁愿做奴才也不愿意做主子!”
年羹尧狠狠抹了把额头的汗,极不情愿地开口:“哥哥...实在不愿意低头求饶。难道真的要去雍亲王一趟?!”
年世兰咬了咬唇角,急切劝道:“二哥,就当为了妹妹忍一忍不行吗?咱们不是去求饶,是去效忠。等妹妹嫁过去,他定然不会再计较从前的小事,日后二哥必定是他身边最倚重的臣子。”
年羹尧眼神微动,缓缓颔首,“再等等...即便要投奔他,二哥也得摆足姿态,等雍亲王府先递来善意。不然你即便进了府,他也不会把你放在心上。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掷地有声地保证:“哥哥必定让你得偿所愿,咱们兄妹俩,就赌这一回!”
年世兰闻言,与年羹尧相视一笑,脸上露出与他如出一辙的傲慢。
此刻,所有牵涉其中的人,都在暗中观望,静待年羹尧之事的最终破局。
唯一事不关己的人就是胤禛。
并非他不在乎,恰恰相反,他早已胸有成竹。
无论年家如何挣扎,最终的结局都只能是归顺。
如今比拼的,不过是底气与耐心。
胤禛自诩,在一众兄弟之中,自己最擅长的便是“忍”。
他并未如康熙与诸皇子预想的那般,急于接触年家、召唤年羹尧,反而依旧按部就班地穿梭于户部与王府之间,一派事不关己的淡然。
这副姿态,不仅让胤禩等人愈发迷惑,连康熙都私下向梁九功询问了数次。
因利而聚的关系,本就不堪一击。
胤禩固然想招揽年羹尧,却更怕因此触怒圣心,引来忌惮,只能按捺不动,等着有人先沉不住气出手。
可随着胤禛的神色愈发淡定,他心底隐隐生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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