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不过是顺势而为,即使胤禛全然清楚,却仍然没有怪罪她。
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。
只是德妃凭直觉仍然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宜修在布局。
她摆摆手,佯装无奈:“这些旧事都过去了,本宫无意为柔则翻账。只是今日明说吧。年氏的孩子,不能留。”
宜修心中嗤笑:不是你不想翻账,是你找不到我动手脚的证据罢了。她抬眼,满是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为何?难道还有妾身不知道的缘由?”
德妃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,低声喝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?本宫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,为了那拉家的荣耀罢了。”
她微蹙眉心,脸上带着浓重的忧虑,“年氏的哥哥现在已经是四川巡抚了,虽然只是个地方二品官,但是只要想到他的年龄,就知道他的成就必然不止二品。”
她担心地问道:“宜修啊,咱们族里是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。虽说宫里有本宫支撑,还有一个亲王嫡福晋,但是前朝无人啊...自你阿玛致仕,乌拉那拉家的儿郎最高不过四品闲职。若不趁早压住年家,日后你的处境堪忧!”
宜修闻言,故作感激:“儿媳万万没想到,额娘竟这般为妾身筹谋。若无额娘扶持叮嘱,妾身哪有今日的安稳?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 德妃眼中闪过不悦,耐着性子追问。
宜修脸上闪过一丝羞赧,语气却愈发坚定:“额娘的担忧固然有理,只是恕儿媳直言,您还是过虑了。年家即便再煊赫,终究是汉人。咱们大清最看重的,从来都是血脉与出身。别说年羹尧的妹妹,便是前朝皇阿玛最倚重的张廷玉大人之女,皇阿玛也绝不会让她做皇子的嫡福晋,这是大清的根基。”
她无视德妃瞬间冰冷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妾身娘家不给力,妾身亦时常沮丧。男丁不思进取,只靠女眷维系家族荣光,这般境况,妾身确实羞愧。可要说因此便忌惮一个汉军旗侧福晋,妾身倒觉得小题大做了。”
话锋一转,她又换上惶恐的神色:“妾身还要多谢额娘周全,府中除了妾身,再无满洲大姓女子。只是妾身终究是侧室扶正,心里半点底气都无。若是为了年氏之事动手,被王爷察觉,妾身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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