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。这两人,终究走不长远。”
苗氏与甘氏对视一眼,虽不知福晋为何这般笃定,但这些年的经验告诉她们,只要是宜修说过的话,多半都会应验。
纵有疑虑,也暂且压下,几人转而围绕着孩子们的琐事闲聊起来。
苗氏回到自己院中,当即修书一封送往家中。
信中言明,她与年氏皆是武将之女,在雍王府中断无和平共处的道理,便是王爷,暗地里怕也乐见她们互相制衡。
她请家里适当给年羹尧“捣些乱”,也好让苗家在王爷那的存在感,更鲜明些。
过了一两月,养在韶华院的年世兰,便收到了年羹尧的来信。
信中语气严厉,满是压制之意,又隐隐带着几分无奈讨饶。
年世兰一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气得脸色涨红,咬牙骂道:“该死的贱·人!不过是几句口角,她居然真敢让苗家找二哥的麻烦!”
她猛地起身,快步走向桌案,伸手便要去抱案上的花瓶。
指尖尚未碰到瓷瓶,就被眼疾手快的颂芝一把拦住:“主子!可不敢这样,这花瓶这样重,你还怀着孩子,万一抻到了可怎么办!”
年世兰身子一僵,转而想去抓案上的茶壶,又被颂芝死死按住:“主子,茶壶里的水是奴才刚烧过的,这要是烫到了,会留疤的。现在您怀着孩子,祛疤的药是万万不能用的!”
年世兰鼓着腮帮子,胸脯剧烈起伏,厉声喝道:“你给我滚开!啰里吧嗦的,简直放肆!”
颂芝被她吼得一个激灵,缩了缩脖子,却仍硬着头皮低声嘀咕:“您便是再生气,奴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伤了自己。您若动了胎气,王爷定然会动怒的。”
年世兰一把抄起案上的茶杯,竖眉问道:“这样总行了吧?这小东西,总不会累着我肚子里的孩子!”
说罢,“啪”的一声将茶杯掼在地上。
可心里的火气仍未消散,她转身又抓起案上的几只杯子,接连摔在地上,“啪!”“啪!”的碎裂声此起彼伏。
耳边传来颂芝小心翼翼的劝解:“主子,摔东西也轻点力道,力气用大了,一样会抻到肚子的。”
年世兰:“……”
她泄了气似的坐回椅上。
满脸愤懑,手指一下下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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