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这件事幕后黑手就是齐格格...”
颂芝闻言不耐烦地回道:“这还用你说,侧福晋就是喝了齐格格送来的安胎药才开始腹痛的。”
周宁海闻言拧紧了眉毛,思忖道:“至少福晋就是知情的...不行,必须弄清楚这里面的事儿,你在这等着,我去正殿那里打探消息。”
颂芝面上掠过一丝迷茫,连连点头,“也好,等主子醒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你去打听一下也是好的。”
周宁海立刻转身,一瘸一拐地往正殿方向疾走。
另一边江福海终于看见皇宫门口走出来熟悉的身影,他不动声色靠近雍王府的马车,轻声唤道:“王爷!”
胤禛循着声音一回头,望见江福海的脸,眉心立刻夹紧。
宜修往常很少让江福海来找他,若是他来了,必然是府里发生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他视线四下打量,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主仆,低声唤道:“上来!”
江福海闻言,连忙一掀车帘登上马车,他安静的跪在马车里,低声回道:“年侧福晋刚刚突然腹痛,下红不止,福晋让奴才来找王爷即刻回府。”
胤禛眼中瞳孔一缩,快速追问道:“孩子保住了吗?”
他突然心脏“砰砰”跳,手里不自觉的地开始揉·搓指腹,不知道自己是想听到孩子没保住,还是保住的消息。
江福海低垂着头回道:“奴才不清楚,正院得到消息,福晋就让奴才赶紧来接王爷。奴才离开的时候,福晋正往韶华院去呢。”
胤禛松了一口气,但紧缩的眉心却没有解开。
待他走进昭华院时,只见宜修稳稳地坐在正殿首位上,低垂着眼睑,手里捧着茶盏。
而齐月宾却苍白着脸,左立难安地坐在一边,眼神望见自己时,明显闪躲一下,又垂下头。
胤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面色不动的坐在宜修身边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宜修闻言抬起头,声音平静地回道:“妾身今日得到消息,赶来时就看见齐格格带着吉祥打算离开,至于年氏现在还在内室,府医都在里面...至于情况,还得等到府医出来才知道。”
宜修的话音一落,胤禛的视线如刀锋一般,骤然戳到齐月宾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