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正院半步,如何能是福晋的人?王爷万万不可误会福晋啊!”
这慌乱来得太过猝不及防,反倒更显可疑。
齐月宾当即嗤笑出声,歪着脑袋幸灾乐祸地追问:“如意你急了?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?从被拖进来开始,你不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吗?”
她两眼放光,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直指核心:“王爷您都看见了!这如意到底是谁的人,还不够清楚吗?妾身和您,都被福晋骗了!她平日里装得慈悲端庄如菩萨,背地里却是这般阴狠算计!定是福晋忌惮年家权势,怕年氏生下阿哥壮大年家,才容不得这孩子,是福晋!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福晋主使的!”
“够了!”
胤禛眼里闪过浓烈恼怒,冰冷视线狠狠扫过齐月宾,沉声道:“无凭无据,齐氏休得信口雌黄!福晋是什么样的人,本王心里清楚。此事本王自会详查,你们都先退下!”
说罢他便要起身,手腕却被一只手死死拽住。
胤禛顺着力道转头,对上宜修稳稳端坐的身影,眼里惊讶一闪而过,低声呵斥:“福晋,莫要任性!此事暂且到此为止!”
宜修紧紧攥着他的手,朗声道:“看王爷这般,想来是认定妾身做的了。您不愿再查,不是怕查不出真相,而是怕查出真相里裹挟着妾身,您不知该如何处置,是吗?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语气铿锵:“妾身谢王爷维护之情,可您这般半途而废,分明是把妾身往泥泞里推!妾身恳求王爷详查到底!如意不是妾身的人,妾身什么都没做过,这样的欲加之罪,妾身不能接受。”
胤禛目光灼灼地盯着宜修,眼神里带着几分压迫:“你想清楚了?今日这事,若真搜出半点牵连你的证据,无论你是被陷害还是主谋,本王都必须给年氏一个交代。”
宜修眼神坚定如磐石,无半分慌乱,重重颔首:“妾身心甘情愿,绝无反悔。”
胤禛心中原本笃定的猜测,此刻竟轰然动摇。
起初如意招供,他便下意识认定是宜修出手制衡年家,可眼下宜修这般坦荡无畏,反倒让他没了底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落座,面色凝重如铁,沉声道:“高无庸!带着人仔细搜!齐格格的院子要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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