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既如此,便将曹侍妾提为格格吧。她本就是独自住一个院子,也不必挪地方了。你去寻高无庸,让他尽快把曹格格院里的人手补齐了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 剪秋应声退下。
甘氏望着离开的剪秋,拧着眉毛说道:“这个曹格格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怀上了。平时也不见她多得宠爱,不过倒是个会看眼色的。”
她回想起曹格格八面玲珑的样子,嗤笑道:“幸亏这个曹格格样貌平平,不然若是深得王爷宠爱,将来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等。没准被当初的齐氏还要棘手。”
宜修闻言毫不在意,懒懒地回道:“曹格格家世比宋氏还差,长得又不得王爷喜欢...可不就得多花些心思才能在府里生存,之前听说她频频往韶华院请安,估计是想投靠年氏了。”
苗氏坐久了觉得腰疼,歪斜着身子倚靠在椅子上,“那可难了,年氏自从经历过齐氏反水,现在对着府中所有人都是防备的紧,再说,年氏的精力都在孩子身上,曹氏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,想来是无法达成所愿了。”
宜修眼神微动,心思揣摩:不一样的境遇,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同。
这辈子的年世兰既没有磋磨冯格格,也没有收拢费格格在身边。
她若是一直这样安分的养孩子,曹氏想靠过去都难。
没有了曹氏做军师的年世兰,没准以后能在胤禛那里得到更多的怜惜也说不定。
她转念一想,若是曹氏的孩子来了,那乌雅格格的孩子还远吗?
思绪飘散一会,她又立刻换个话题跟苗氏二人闲聊了起来。
随着康熙身体越发不好,前朝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胤禛带着弘辉一直陪在畅春园,几个月也不回王府一次,宜修坐镇王府,更加严格的管理雍亲王府,越发的低调起来。
焦灼的气氛不仅影响了各个王府,就连宫里的宫人也变得格外的乖顺。
此时永和宫里德妃半躺在软榻上,眼睛微眯,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:“十四前段时间来信儿了,一直追问他何时能回京城,现在皇上在畅春园,也不回宫里,本宫就是想打探消息都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