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、河工的修缮费从何而来?”
“户部无银,是你们无能!”
礼部尚书嗤笑一声,“总之,典礼必须按规制办!”
“够了!吵什么!”
胤禛猛地一拍御案,眼底满是烦躁,“就这么定了!特事特办!朕也不愿破坏祖宗规矩,但如今国库空虚,实属无奈。礼部即刻拟定方案,三典合一,务必简办,既要彰显国威,亦不可铺张浪费!”
户部尚书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,偷偷觑了眼礼部尚书,神色带着几分得意。
这下,揪胡子犯难的人彻底换成了礼部尚书。
他恨恨地瞪了户部尚书一眼,却也不敢再反驳,只能躬身领旨:“臣遵旨。”
章程初定,胤禛即刻吩咐苏培盛赶回雍亲王府,尽快接皇后宜修入宫主持中馈。
眼下皇宫里满是先帝的妃嫔,若不能及时妥善安置,他潜邸的后院女眷便只能暂时滞留在王府,终究于礼不合。
宜修身着皇后朝服,乘坐凤辇再次踏入这座朱墙深宫。
入宫时的些许感慨尚未消散,便被接踵而至的繁忙琐事彻底淹没了所有心思。
她从来都以为做皇后威风,却也实在不知道做皇后这么辛苦。
康熙后宫的妃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好不容易勉强都安排好了其他的人住处,却在太后这里卡壳了。
她已经连续三天被永和宫拒之门外了。
今日就算太后还是坚持不肯迁宫,雍亲王府后院的女眷也是必须要接进来的。
宜修寒冬腊月里,一声皇后吉服,站在永和宫外运气,望着疾步走出的孙竹息,叹息地问道:“不知道皇额娘可否愿意见本宫?”
孙竹息脸上满是为难,语气却依旧温和:“皇后娘娘明鉴,并非太后娘娘有意为难您。自先帝驾崩后,娘娘便一直身子不适,如今还在寝殿静养,实在经不起挪动。”
宜修心中存疑,却不便当众拆穿,只得耐着性子追问:“既如此,可有请太医诊治?虽说先帝丧期请太医略显不妥,但皇额娘凤体为重,总不能硬撑。”
孙竹息见状,知道皇后已然不信,只得侧身让开道路,低声道:“皇后娘娘先进来吧。太医早已来看过,只说是娘娘忧思过重、心情郁结,汤药日日都在吃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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