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戏剧化。
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只看见太后追着皇上冲出队列,行至灵柩前时,竟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撞了上去。
李静言站在人群中,悄悄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低声问身旁的人:“太后这是...要给先帝殉葬吗?”
身后几位年迈的宗室福晋微眯着眼,嘴上喟叹道:“没想到这位太后竟是如此痴情之人。”
眼里却满是盎然的看热闹之意,丝毫不掩八卦之心。
宜修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昏迷的太后,一手用帕子按住她额角流血的伤口,脸上满是慌乱。
不经意间,她的目光撞进了年世兰的眼底——那眼底分明藏着一丝得偿所愿的快意!
宜修心头一怔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年世兰察觉到宜修的视线,神色毫无慌张,只是淡淡移开目光,仿佛什么都没做过。
颂芝则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太后身上,悄悄蹲下身,飞快地捡拾着年世兰脚边散落的朝珠,动作隐蔽,竟无人察觉。
片刻后,太医与永和宫的奴仆匆匆赶来,接手了昏迷的太后。
宜修站起身,暗自思索:此事若是传扬开去,说太后当众失态质问皇上,于皇家颜面有损。
倒不如顺水推舟——她对外宣称,太后因思念先帝过甚,情难自已才出此意外。
这番说辞,反倒给太后博得了“深情”的名声。
永和宫寝殿外,寒气裹挟着压抑的死寂。
胤禛负手立在廊下,脸色凝重如铁,眼底墨色翻涌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宜修,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暴怒:“皇后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皇额娘为何会撞在先帝灵前?你身为大清皇后,便是这般稳定后宫的?!”
宜修心中清明,知晓胤禛此刻已是怒到极致,这话不过是迁怒。
她没有辩解,当即躬身请罪:“臣妾失察,致使太后受惊、皇家蒙羞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胤禛何尝不知此事与宜修无直接干系?
可灵堂之上众目睽睽,太后当众失态又撞了灵柩,总得有人担下这份“监管不力”的罪责。
他狠狠瞪了宜修一眼,烦躁地在廊下踱来踱去,靴底碾过积雪的声音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宜修垂眸立在一旁,面色平静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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