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套上,把录音笔装进口袋,随即驱车赶去姚瑶的花店。
下车时我深呼吸了几次,又确认了身上的装备正常,这才拎着纸袋走向花店。
刚要推门,就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陈静?
我身子往门后缩了缩,探出脑袋再次确认。
还真是她。
她和姚瑶面对面坐着,剧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不过陈静不是跟着领导去外省的分公司了吗?
什么时候回来的?
回来后又为什么没有联系我?
我和陈静是初中同桌,一见如故深交多年,也是我在中间牵桥搭线,她才和姚瑶成了朋友。
可她回来了,却越过我联系姚瑶。
是她们感情更深厚,还是……
还是陈静,也是陈景东和姚瑶的同伙?
甚至还可能是小男孩的母亲,陈景东真正的老婆?
直觉告诉我不可能是这样的。
即便姚瑶和我做朋友另有目的,陈静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。
可是最近经历的事情,已经让我对人性和人心,彻底地失去了信任。
一时之间,我急于求证,又不想暴露自己,便绕了一圈,绕到花店后门的窗户旁,把耳朵紧贴着微敞的窗户,听着里面的声音传来。
姚瑶:“总之我把你叫回来,就是为了办妥文舒的事儿,你就按我说的来,别再争论了。”
果然……我果然没猜错……
我心下一痛,甚至忘了呼吸,胸口的闷胀越来越强烈。
“我没想和你争,”陈静说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把文舒蒙在鼓里,很容易导致信息不同步,令她更陷狼窝?”
姚瑶:“她已经在狼窝了,我现在找到了狼崽子,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揪出狼夫人,到时候让这三人给文舒磕头认错、经济补偿。”
我呼吸一凝。
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……
我眨了眨眼睛,透过窗户看到姚瑶继续据理力争:
“文舒在某些事上很执拗,告诉她的话,她肯定会冲动的和渣男贱女拼命。可这样有什么用呢,事情都发生了,把利益最大化并且向前看,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。
“作为朋友,我们必须帮她把关,别让她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