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:“我有点事儿,你打车回去。”
命令的语气,已然没了伪装的温柔。
“老公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见陈景东不悦,我放柔声音:“我就在车里坐着,不打扰你。”
陈景东皱起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蚊子,但可能急着去见江逐云,他到底没再争辩,重启车子带着我走了。
我为暂时不用去孕检的事儿偷偷松了口气儿的同时,亦对陈景东的医疗案多了好奇。
如果他真的是惯犯,那说不定我能从中找到点线索。
甚至说不定,在我之前,他也用类似的方式骗过别的女人。
如果真如我猜测这样情节恶劣,他及藏在他身后的女人,死罪都难逃。
想到这儿,我不仅有些兴奋,就连窗外的夜色,也比往日漂亮了许多。
陈景东把车开进律师事务所楼下,随后拨通江逐云的电话:“我到了,我方便上去吗?”
陈景东说话时,我抬头朝楼上看去,看到一道黑色身影站在三楼的落地窗前。
再定睛一看,正是江逐云。
江逐云把手机举在耳边,似乎在看着我,声音则从陈景东的手机里传来:“家属正堵在律所门口,嚷着要见陈医生,你见吗?”
陈景东火气很大:“我如果要见,还花钱请你们这些律师做什么?”
江逐云尤为淡定:“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,公司斜对面有家咖啡店,可以吗?”
陈景东往对面看了一眼:“赶紧的,我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随后,陈景东把车开到对面的咖啡厅门口,我刚要下车却被陈景东制止:“你在车里等我。”
“老公,我也想喝杯咖啡,我找个离你们最远的地方坐着,保证不打扰你谈正事儿。”
陈景东拒绝爽快:“咖啡,孕妇不能喝。”
“那甜品总能吃吧。”
陈景东眼皮都不抬地说:“乖乖在车里坐着,我让店员送份甜品给你。”
我还想说什么,陈景东已经砸上车门进去了。
我在心里骂了一句,突然看到一群人涌进咖啡店。
直觉告诉我不妙,果然那群人很快围住陈景东,吵闹声也很快从里面传出。
我下车往咖啡店走,一只胳膊拽住了我。
我回头,看到江逐云的脸:
“别进去,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