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我黯然神伤:“那算了,明天我请假,去医院手术。”
孩子这一杀手锏刚使出来,陈景东立马缴械投降了:“老婆,别动气,我不是不给你拿手机,而是担心手机辐射太大,伤到你和宝宝。”
我扭头不看他:“我和孩子没那么脆弱。”
陈景东赔笑:“那倒是,那行,手机你要拿就拿着吧,我今晚什么都不做,只陪伴你、照顾你。”
我破涕为笑,把陈景东的手机装进口袋里,边乘电梯下楼,边由衷的感慨道:“老公,你真好,都说手机装着现代人最多的秘密,没有伴侣能从另一半的手机里笑着走出去,但你敢把手机给我保管,看来你已经完全经受住我的考验了。”
“是吗?”陈景东似笑非笑。
陈景东在试探我。
眼下是暴风雨到来前最后的平静,但硝烟已经开始弥漫。
谁先沉不住气,谁就先输了。
但唯一庆幸的是,陈景东与陈静,还不知道他俩的龌龊已经被我知晓。
所以我得把握时机,扭转局面。
我心里在酝酿一个计划,而陈景东继续扮演二十四孝好老公,以担心我肚子不舒服为由,即便只是去小区门口吃饭,也就几百米的距离,也要开车带我出去。
甚至还把座椅设置成仰躺的姿势,减少对腹部的挤压。
等到了餐厅,他让我在车里等着,等他点好菜并上桌,才扶着我走进餐厅。
老板娘踩着一口本地话打趣我们:“哎呦,你们夫妻的关系可真好,我的顾客更是有福气,除了吃我老公烧的美食,还有免费的狗粮。”
我作势羞涩的要松开陈景东,没想到陈景东把我搂得更紧:“有喜欢狗粮的尽管吃,今晚管够。”
用餐的人和老板娘,都被陈景东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。
我则垂着头红着脸,走进了包间,喝着茶水驱散脸上的热意。
陈静东则起身去卫生间,让我先吃。
恰好有服务员路过,我招招手把服务员叫进来,问他想不想赚外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