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更困难了。
折腾出一身冷汗后,勉强把衣服穿好了,江逐云担忧的声音也传来了:“文舒,穿好了吗?”
我想回答,但一张口,就感觉嗓子疼得厉害,便走过去开门。
江逐云听到动静,同时往里面推开门:“喝点姜汤驱驱寒。”
我张了张嘴,感觉到一种屯刀片的疼痛,我摆摆手表示不想喝。
江逐云想哄小孩一样,耐心的哄着我:“加了红糖,我尝过了,不苦也不辣,还有一丝甜味。”
我刚到船上,就能喝到红糖水,看来是江逐云猜到我的状况,提前叫人准备的。
他细心如此,我也不好浪费他的心意,于是去端碗。
江逐云缩了缩手:“我喂你。”
我确实感觉全身包括四肢,都逐渐不舒服起来,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。
但姜汤实在太辣了,辣得我开始咳嗽。
一咳,不仅喉咙疼,全身都跟着咳起来。
“呛到了?”江逐云连忙放下碗,一手轻拍着我的后背,一手用纸巾给我擦嘴。
平复一些后,我抬起手冲江逐云轻轻摇摇脑袋:“没……”
他的手却突然抚上我的脑袋:“你脸很红。”
手背在我的额头上探了探,随即又摸了摸我的脸颊和后颈:“确实很热,有哪里难受吗?”
“全身痛,嗓子也痛。”
江逐云闻言脸色凝重地抱起我放到床上:“你躺一会儿,盖着被子,我去问问有没有体温计。”
江逐云交代完就快步走了,但我躺下一会儿眼皮就开始发酸发沉,很快的,连睁开都费劲了。
后来,我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。
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江逐云叫我的名字。
我想应,却做不出任何回应。
挣扎着挣扎着,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