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室内,温度开始升高,空气变得潮湿粘腻。
江晚靠在墙边,恐慌不断攀升,心脏越跳越快,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。
她大口喘着气,浑身抖动不停,身子越来越沉,像被人拖着不停地往下坠。
她知道,自己的幽闭恐惧症犯了。
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她再次拿起手机,按下那串早已刻在记忆里的数字。
这次终于接通了。
“喂?”
好听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我找…陆景时。”
对面停顿了几秒,再次开口:“他在洗澡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电话被挂断的同时,江晚眼前一黑,栽了下去。
朦胧中,她好像回到了十岁那年。
暗无天日的地窖,臊臭难闻的被褥,她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待了足足十天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奶奶终于带着警察找到了她。
她那时还小,听不懂警察叔叔口中说的“情夫报复”、“非法拘禁”。
但她能看懂村里人鄙夷、看戏的目光。
从那以后,如果独自一个人待在密闭无法逃离的狭小空间,她就会感到窒息。
难道这一次,是真的要死了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