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入眼便是宽敞明亮的平层客厅。
陆景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正低头整理着袖口,听见门口的响动抬眼看过来。
方甜一身白色吊带睡裙,从卧室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浴巾。
“快把头发擦干净,你不能感冒的。”
猛然看见大门口的江晚,方甜意外地嗯了一声,看看陆景时,又看看江晚。
“江小姐,这么晚,有事吗?”
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眼看见她们的亲密相处,江晚的心还是像被猛砸了一拳。
苦涩顺着血管冲到喉间,所有的情绪都卡在了嗓子眼,连眨眼都觉得沉重酸涩。
好半天,她才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,嘴唇动了动,发出干哑的声音呢。
“嗯,来还陆主任的东西,对不起打扰了,我放这里了。”
她把手表放在门口的柜子上,快速转身带上了门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家,summer冲上来,挤到她怀里。
江晚伸手抱住它,就国外那些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一样,抱住自己唯一的陪伴和慰藉。
眼泪再也忍不住,从她狼狈的脸颊流下,她颤抖着嘴唇压抑哭声,浑身每根神经都痛地抽在一起。
她已经很努力很坚强地强迫自己,把那段感情当做过去,也无数次告诉自己,如今,陆景时和自己无任何可能。
伪装了太久,差点把自己也骗了过去。
她蜷缩在沙发上,任由眼泪流进嘴里,却没有一丝力气抬手擦掉。
楼上的陆景时看着关上的大门,几次想要追出去。
可方甜在他身后,一下一下地为他擦着半干的头发,好像在一点一点拉回他的神智。
最后,他终于忍无可忍,从她手中抽走了浴巾。
“方甜,文华街的别墅比这里宽敞,我可以让老杨送你过去。”
方甜抿着唇:“阿时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文华街的别墅天天有人打扫,什么都不缺,你可以直接过去。”陆景时叹了口气,“我不习惯与人同住。”
“不习惯还是害怕江晚误会?”
陆景时眼皮轻抬,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。
“方甜,因为这些年的情谊,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重话,但你的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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