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拉了拉。
“我知道你有秘密,如果你没想好就别告诉我了,如果你想找人倾吐,我当然愿意当个垃圾桶。”
江晚枕在她的腿上,闭了闭眼:“我从小就生活在一滩烂泥里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王怡然红着眼睛,一拳砸在了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那个女人,又来找你肯定没安好心,你爸…江云生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我打算过几天去一趟监狱。”
在心里压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,就像把捂着发烂的伤口挖去。
刚开始很疼,慢慢的就会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江晚的头还是疼,但烧确实渐渐退了,Summer几次想冲上来,都被王怡然的目光钉在原地。
又陪江晚待了一会儿,帮她在oa上提交了请假,王怡然就离开了江晚家。
刚到一楼电梯打开,就看见陆景时懒懒地靠在电梯口,面色潮红,浑身酒味。
“老王,你…来这里干什么?”
陆景时看起来喝了不少,话比正常时候多,“你来找江晚?江晚不在吗?”
王怡然客气地嗯了一声,朝大门走去,走了几步突然回头,叫住了陆景时。
“老同学。”
陆景时回头,诧异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醉意的天真。
“你会和方甜结婚吗?”
陆景时的酒瞬间醒了,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王怡然:“你…为什么这么问?”
王怡然摇了摇头:“随口问地,还有一件事,刚主任已经回去了,我打算下个月让江晚回所里。”
“是她想要回去的?”
王怡然耸耸肩:“不能告诉你,但是江晚我必须要回来,先走了。”
电梯门开了又关,陆景时靠在墙边沉默了许久,猛然踏入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