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在极了,于是匆匆吃了东西。
“我进去陪着她!”
说完,他随便洗漱了一下,就匆匆躺在了房间里面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那晚齐东又做梦了。
梦里他推开门,家里静悄悄的,只有阳台那边有月光倾进来。
林晚棠坐在藤椅里,怀里抱着一件男人的灰衬衫,正低着头掉眼泪。
他走过去,想叫她,她却忽然抬头,眼神又静又深,对他说。
“你什么都别说,让我靠一靠。”
然后她便靠进了他怀里,身子轻得像一捧刚从月亮里捞出来的水。
齐东手足无措,只能由着她。他低头,嘴唇贴在她发顶,那皂香比现实中浓烈百倍,让他整个人都软下去。
她在梦里轻轻叫他。
“齐东……”
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,又像就在他心口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窗外已经泛起蟹壳青。
他浑身滚烫,汗把背心浸得能拧出水来。
身下那点异常的感觉还未消散,硬得他发慌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被子往上拉,咬着牙,等那阵燥热自己退下去。
过了很久,他才像做贼似的,从柜子里摸出条干净短裤,拎着换下的那件,轻手轻脚出了门。
有了之前的经验,他飞快的洗完衣服,第一时间拧干了,正往水池边搭。
结果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又响起轻而笃的敲门声。
齐东心里一紧,就听秦幼宁的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,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。
“齐东,你又洗衣服啊?”
齐东脑子里那根刚松下来的弦顿时又绷紧了。他打开门,只探出半张脸,压低声音。
“衣服有些脏了,随便洗洗!”
秦幼宁靠在门框上,头发乱蓬蓬地披着,眼睛里还带着睡意,那笑意却是清醒的。
“你这么勤快,都赶上劳模了。不过说真的,你每天早上都这么洗,衣服早晚得让你搓烂。”
齐东脸色涨红,瞪了她一眼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秦幼宁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她的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