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初偏过头,没有勇气直视他炙热的眼神。
周屿声却抬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,粗暴地将她的脸转了过来,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冷笑,“亏心事做多了心虚了?现在连看我都不敢了?”
周屿声手上的力度不仅不减,反而加重了些,让许初隐隐作痛。但好在有身体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:“周屿声,你喝多了。”
许初死死咬着唇,鼻尖一阵酸涩,不能在他面前哭,她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。许初拼尽全力隐忍着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五年了,她再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到他,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,感受着他的呼吸拂过鼻尖。剧烈的思念,无声传来。
近在眼前,反而更加委屈。
寂静,骇人的寂静。
直到周屿声喘着粗气,咬了咬牙:“许初,这么多年,你哪怕有一次,想起过我吗?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,许初恍然,她好像看到周屿声眼眶里晶莹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