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密密麻麻的,泛起酸涩,他狠狠地攥紧手中的酒杯。
王骆趁着兴起,最后让其他人都来了一遍,众人不过是当作一场娱乐活动,大多未放在心上。只有林音音,更加殷勤地给周屿声夹菜、添水,仿佛已经将自己置身于周太太的这个身份。
“屿声,就剩你了。”王骆看向周屿声。
周屿声冷漠着脸配合着。
沈星阔凑到白恒洲耳旁轻声问道:“谁惹他了?”
白恒洲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谁知道呢。”
但王骆看着牌面,拧紧了眉头。怎么也是困在过去,心里也有一个放不下的心结。这和许初方才的牌面,莫名适配啊。
王骆刚想开口,周屿声却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去下洗手间。”
他留下这沉沉的一句话,在众人的疑惑中离席。
周屿声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,点燃了一支烟。好似只有这样,他才能让自己的情绪冷静、理智下来。
今天不管是哪一个环节,都莫名让他心里闷得慌。
“一个人躲这抽烟呢?”
王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幽幽开口。
周屿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屿声,作为兄弟,有件事我觉得我得提醒下你。”王骆敛去了方才的嬉皮笑脸,一脸认真,将他这几天憋了许久的事全盘托出,“你要不要去和许小姐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