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对不起。”
咖啡师立马道歉,盯着她身上看着就很昂贵的衣服,硬着头皮问,“衣服多少钱,我赔给您。”
“不用,不贵,是盗版。”
李棠低头看了一眼,咖啡已经从领口顺着流到裙摆,整条裙子基本上都毁了,她垂眸眼神有些落寞。
谢之洲拿了卡给咖啡师,“你让你们经理去找人买条裙子,然后送到2424。”
随后,他脱下外套披在李棠身上,拢着她向上走,“我在这里有间总统套房,你去我那洗个澡,然后换身衣服。”
想到回去换了衣服再来可能会来不及,她只好点头,“嗯,也好。”
到套房后,谢之洲给她拿了一次性用品,又递给她一件新的浴袍,让她先换上。
“谢谢。”
她走进浴室,望着早已面目全非的裙子,苦笑一声。
这是连老天都想让她和谢霁川彻彻底底地断开吧。
这条裙子并不是盗版,而是正版。
李家破产后,她以前所有的衣服包包首饰都拿去给父亲还债了,只留下这一条贵价裙子。
这是谢霁川求婚那日送她的裙子,全球仅两件,她一直很爱惜,哪怕几度离婚,感情破裂成这样,她一直带在身边,舍不得穿也舍不得卖掉。
今天还是因为来见曾老,不想自己看起来太潦草,才穿了这条。
却不想,裙子被咖啡浸透了,俨然成了一件垃圾,就好像她和谢霁川的这十年一样,不堪入目。
她抬手想要扔进垃圾桶,可最后一刻又犹豫了,攥着衣服僵持了许久,还是没能扔掉。
衣服没有错,错的是人。
洗过澡出来,她头莫名有些发晕,晃了一下险些没站稳,还是谢之洲眼明手快上前托住了她的后背。
见她脸色惨白,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探她的额头,被她向后躲开了。
谢之洲手僵在半空,“我看你脸色不好,想看看是不是病了。”
李棠从他怀里出来,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,“没事,应该是没吃早饭,有点低血糖。”
“那正好,我刚点了餐,等会儿会和衣服一起送来,你坐沙发上等一下。”谢之洲指了指窗边的沙发。
穿着浴袍单独和异性在一个封闭空间,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谢霁川的弟弟,让李棠非常不适应。
她没有坐到沙发上,而是退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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