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用皮蛋肉包馄饨,味道很特别,有一阵子她特别喜欢吃,三天两头就拉着谢霁川去吃,以至于老板都认识他们。
想起过去的回忆,她鼻尖有些酸,塞了自己一口馄饨,语气缓了缓,“谢霁川,我最后说一次,我和阿洲是清白的,你以后别再不分青红皂白。”
她低垂着头,全然没有发现谢霁川在听到这句话后,眼里的阴戾。
敢做为什么不敢认?
为了和谢之洲上床,害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,然后火速和他提离婚,跑得远远的。
要不是李家破产,她可能根本不会再来找他。
在她眼里,只有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出现,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,真是个狠心的女人。
李棠以为自己解释得足够清楚,松了一口气吃完了一整碗馄饨,抬头就见谢霁川正阴冷冷地瞪着自己。
她说得还不清楚?
但她实在懒得再和他纠缠,假装没看到躺回了床上,盖上被子睡了过去。
只是,哪怕闭上眼睛,她也能感觉到有一道凌厉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,让她觉得像是被眼镜王蛇盯上了一样,随时要被咬死的感觉。
她蓦地睁开双眼,无语地望向谢霁川,“你要想杀了我,就趁现在。”
谢霁川收回目光,将馄饨盒收起扔进了垃圾桶里,帮她盖好被子,“睡吧。”
说罢,他关上灯,躺在了沙发上。
见他没发火,李棠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胸口闷堵的厉害。
她真的看不懂他,一点也看不懂。
她不懂他为什么现在还会在半夜为她跑半座城只为了买一碗馄饨。
也不懂他为什么怨恨她,为什么就不爱她了。
太多的事,她都想不明白,也不想再想了。
毕竟,他们早就缘分尽了,该散了。
……
翌日,李棠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医院,而是躺在松园主卧的床上。
她什么时候来的这里?
谢霁川抱着她来的?
她蹙眉从床上爬了起来,因为身体还没恢复,脚步虚浮,走了两步就差点倒在地上,可她实在不想留在这,尤其是一想到谢霁川和林夏妍曾经在这张床上滚得你死我活,就更加觉得想吐。
她从楼梯上下来,才发现谢霁川在厨房做饭。
回想起来,她好像已经许久没见过他做饭了,刚结婚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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