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他刚想张嘴问怎么回事,谢霁川已经将李棠抱起,朝外跑了出去。
最后,他只得出一个结论。
李棠这个女人真是红颜祸水,好会勾男人。
可想到这里,他也想到了那晚为自己包扎的女人,心蓦地颤了一下。
糟糕,他好像也被勾了?
……
李棠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医院了。
浓郁的消毒水味,让她有些想吐恶心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可腹部疼得让她没法用力。
“躺好,乱动什么?”
闻声,她转头看去,才发现谢霁川坐在她床边,正双眸晦暗地盯着她。
她想起他的手也受了伤,问,“你的手包扎了么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他声音冷冷的,“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,我去给你买点吃的。”
虽然他在掩藏,但在他出门的时候,李棠还是看到了他满是鲜血的手。
他还没包扎。
是在等她醒么?
但很快,她用手锤了锤自己的头。
李棠,别再乱想,他早就不爱你了,怎么可能关心她。
差不多半个小时,谢霁川回来了,左手包上了纱布,右手拎着两盒馄饨。
“凑合吃吧,三马路那家太远了。”
李棠愣了一下,他居然还想着她最喜欢吃三马路那家馄饨,那上次他真是特意去给她买的?
谢霁川将馄饨放在餐桌上,问她,“当年,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楚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