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那件事唐灿自知有亏，也不好说什么，只是狡辩道，“那是我们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不知道就可以乱说？”
李棠看都没看他们几个人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！”
谢霁川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冰冷刺骨，让李棠的酒都醒了几分。
她下意识站住了脚步，回头望向他，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道歉！”
又是这句话。
她看着他阴冷的双眸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，刚刚的酒气一下被冲散，有些无措地站在那。
“上次冤枉了你，也是因为你经常干这种事，这次你自己都承认了，难道不应该道歉？”
谢霁川冷冷地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，“不回家，就是在这里干这种事，李棠，你还记得自己什么身份么？”
身份？
李棠心里憋着的委屈闷在胸口，让她有些无法呼吸。
她什么身份？
她忘了。
自从和他在一起后，她就没了自己的身份，所有的身份都和他有关。
他没用的女朋友，追着他的花痴，脾气大的作精大小姐，他的前妻，他出轨的前妻……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她现在李家倒了，没有事业，就连弟弟的案子也还没有解决，她什么都不是。
她甚至无法为自己辩解。
“她是我林芝芝的宝贝。”
忽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芝芝走到她身边拢着她发颤冰冷的身体的，冷冷望向谢霁川等人，“我林芝芝捧在手心的人，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教训贬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