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,“李棠,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活在过去,你这是把自己困住了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是么?”
李棠一把将她推到谢霁川怀里,“我告诉你们,我,李棠,从来就没有做过弊,也从来没有偷过试卷,你们作为律师,别人给什么,你们就信什么?你们也配叫律师?”
“我弟弟被冤枉在看守所打人,你们就信了,要我弟弟坐20年牢,你们考察过么?”
“谢霁川,你口口声声说我和阿洲不清白,那你呢?如果我和他在酒店不干净,那你和林夏妍又在酒店做什么呢?”
“怎么?我们就是在滚床单,你们就是清清白白看卷宗?”
李棠嗤笑一声,“哇塞,做人这么双标吗?”
话落,她笑声戛然而止,看着林夏妍一脸娇羞地坐在谢霁川怀里,只剩下咬着牙带着杀意地磨牙声,“奸夫淫妇不得好死!”
见唐灿又要开口,李棠冷冷瞥向他,“你是牛头人么?喜欢林夏妍,拼命地撮合她和别人,怎么,看她和谢霁川上床,你很爽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有病就去治病!少在这里把我当你们的药!”
李棠最后看向谢霁川,“谢霁川,我和你没有任何可说的,我不会给一个垃圾生孩子,你也可以理解为,我这种垃圾不配生你的孩子!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和你离婚,也是最后一次和你复婚,以后,我们就别再见了,要是让我在法庭上看到你们,我弄死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