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好和你说话,你是什么态度?”
“你还要我说得多明白?”
她愤恨地挣扎,可挣不开,她恼恨地抬头朝他吼道,“谢霁川,我在求你放过我。”
谢霁川蹙眉望着她,良久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别闹了,好么?”
看,他永远都是这样,像一个机器人,忽视她的情绪,藐视她的需求,再践踏她的灵魂。
她想要的,他永远都不愿意给。
“谢霁川,你让我曾老收我为徒,我要去你律所跟你实习。”
她仰头笑,“以后有任何事,你都要站在我这边,你不能见林夏妍,你必须爱我,这样说,你清楚么?”
说罢,她似笑非笑问,“谢霁川,你做得到么?”
“你已经六年没碰过法律了,李棠,没有哪个律所会要你,你很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找你走后门啊,林夏妍可以从离婚律师转刑辩,我六年没就业,从头开始又有什么不行?”
李棠心里清楚他不会愿意,但她就是想把问题挑破,不想和他在这里打太极,好像有问题的是她。
见他不说话,她硬生生掰开他的手,“谢霁川,既然什么也给不了我,就别装大方,看着让人恶心。”
说罢,她转身上楼,用力地关上了房门。
谢霁川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无力地垂下手。
她总是这样,根本不是因为爱法律,而是为了和林夏妍比,那样对她又有什么意义?
从前,她没有这么强的嫉妒心。
她真的变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