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她的心扯了扯有些疼。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男人果然都一样,哪怕能写出这样缠绵痛心的诗句,可本人却早已美美地娶上了新妇。
就好像现在谢霁川虚假的关心,和看似纵容的疼爱一样,不过是过期蜜糖,早成了砒霜,只会让她的伤口越来越疼,反反复复好不了。
到了松园,谢霁川将她抱下车,进了屋,对张妈说道,“张妈,做点消气的甜汤,不然我怕怀里这个明天就成河豚了。”
张妈见到李棠回来了,很是高兴,“哎呀,太太,你可算回来了,这个家啊,没有你根本不行。”
李棠转过头没有说话。
谢霁川冷笑,“看到了吧,气性多大。”
张妈倒是看得直乐,她就说了吧,太太生气还得大少爷哄。
谢霁川把人放到床上,又去找了医药箱过来,小心翼翼地帮她上药。
“要是疼,和我说。”
他懒得温柔,耐心,没发脾气,可他越是这样,李棠越是觉得如坐针毡。
她不觉得,他还爱她,那做这些又是给谁看?
碘酒擦过伤口有些疼,但李棠一声没吭,像是没有痛觉一样。
等处理完伤口,谢霁川抬头问她,“你以前不是最怕疼了么?为什么刚刚都不喊疼?”
李棠睨了一眼床,还是昨晚他们做过的那床四件套,立刻嫌弃地站起身,朝外走。
“因为你以前爱我,我喊疼,你会心疼。”
她冷笑一声,“但现在,我喊疼,你只会觉得痛快,觉得我活该,我犯得着自寻烦恼么?”
说罢,她转头看着床,又扫向他,“而且,你和这床一样,二手货,脏了,我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