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摸到乌蝇那边去!”
在徐浩然这边开始做事情之前。
乌蝇正躺在屋内睡大觉。
但却发觉到前面有人影晃动,眼睛微微张开。
“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我记得昨晚那妞,排气管锈迹斑斑,赶紧就惨叫一声就跑了。”
没等乌蝇回神,一把寒光闪耀的物品就夹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乌蝇猛地惊醒,他认出了脖子上的那凉飕飕的物品是他家刚买不久的菜刀。
不过,上面被他用透明胶带缠过。
毕竟是用来调情的。
想到这里,乌蝇立刻斜着眼睛去看,菜刀刃口那一道薄薄的透明胶带还在。
“呼!”
乌蝇心里松了口气,这才抬头看是谁在搞他。
如果是女人,那就一起嗨。
如果是男人,那就送他下去当饲料。
“别动,乌蝇哥!”
这时,乌蝇的耳边传来了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,这声音让他心脏顿时一紧。
“你是丁孝蟹!”
“没错了,乌蝇哥!”
“你找我做什么啊!”乌蝇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男人。
如果不是在就认识丁孝蟹这个扑街,绝对认不出来。
会认为是一个流浪汉闯进他的家里。
“乌蝇哥,我想知道,我的细佬是不是徐浩然做的!”
“大佬,你细佬是被我大佬堵在了酒楼!”
“这就对了!”丁孝蟹扯着喉咙,那声音犹如来自于地狱。
“不过,丁益蟹很聪明,袭警进去了差局,然后就再也没人见到他了!”
乌蝇接下来的话,让丁孝蟹嘴角抽动了几百遍。
“我细佬是徐浩然搞掂的!”
乌蝇被丁孝蟹朝着耳膜刺疼,但还是坚持的说道:“不是哦,应该是在差局出事的,边个有那么大的能力在差局里把你细佬,也就是丁益蟹那个扑街完成泥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