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会去公司看看账本,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,被人糊里糊涂的吞掉。
当郑钰侗出现在别墅大厅时,有个脸色慌张的男人,直接跑到了他面前。
“同叔,出大事了!”
“啊兵,都几十岁了,怎么还那么沉不住气,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,慢慢说!”郑钰侗伸手拍了拍阿兵的肩膀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侄儿。
跟在身边多年,负责全部事务。
说得难听的叫打杂的。
说得好听的叫内务总管。
“阿锦出事了!”
“阿锦,怎么会出事?”郑钰侗很是惊讶。
阿锦可是他的保镖头子,身手很好的,十几人近不到身。
而且深居简出,怎么会出事呢?
“同叔,阿锦昨晚被几十人围堵,活活给打...”阿兵说到后面,忍不住的捂住了脸,没有再说下去了。
“是边个做的?”郑钰侗听到阿锦被人打死,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是徐浩然做的。
毕竟只有他才敢这样做。
“不知道,是一群陌生人,用的是长棍,拳头。警方定义为仇杀!”
“嗯!”郑钰侗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,拄着拐杖,心里非常的疑惑。
这种手段摆明就是混淆视听,以他对徐浩然的了解,就是他做的。
但也是因为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普遍了,谁都有可能。
如果没有证据,绝对会被徐浩然反咬一口。
罗敏生被徐浩然派人搞定了。
郑钰侗也派人去搞乌蝇。
这是一种报复行为。
但现在,报复被对方破坏了,如果再此次手报复。
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毕竟死的只是一个手下而已。
而不是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