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。
他不相信邓邓伯的脸再大,声望再高,他也会有一张鲜红色的钞票?
“每个人都是和连胜的成员,为和连胜做事是我们的职责。“
”你这么说的时候甚至不认为自己是和连胜的一员?”
邓伯再一次使用了他纯正的绿色语言技巧,让徐浩然在短短的几句话中与和连胜针锋相对。
“邓伯,别给我戴这么大的帽子,什么才是对的?
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寻求任何回报,所以为了一个价值给和连胜流血是对的。
所以,几十年来每天都在吸和连胜血的邓邓伯也是对的?”
徐浩然大声说话,目光紧紧地盯着邓博白的眼睛,一步也不让步。
没有什么可退缩的了。这位老人控制和连胜这么多年了,如果他不让步,其他人就没有出路。
和连胜说这是叔叔们的选举,但最终,只有他自己发言。经过这么长时间,除了发表声明的最有影响力的人之外,其他人都像一只萎缩的乌龟。
这不是针对个人的。
这是因为他控制着叔叔们的利益分配。
有川保这样的地盘也可以,别人没有,只要一句话,他所有的收入都会被切断。
这怎么能不让人害怕呢?
邓伯听了这话,勃然大怒,瞪大眼睛,用力摔桌子。
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“你怎么敢这么胡说八道,鲁莽?”
邓的话里充满了愤怒,好像他让别人揭开了遮遮掩布。
虽然他确实在吸吮和连胜的血液,但这样在公众面前暴露还是很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