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就要先试一遍,这个架子能够把它固定住,外面接上测试线就行了。”
测试台与圆筒接口完全匹配,显然来自同一套技术体系。
节目组工程师接管安全检查,确认设备当前不具备点火条件,才允许继续安装外壳和连接线路。
周莹莹将圆筒内部的三组锁扣重新合拢,外层壳体严密闭合。
接缝贴合以后,肉眼很难找到刚才打开的位置。
她把一级推进核心竖起,底部喷口对准箭体尾端。
主承力框架内部空间狭窄,圆筒与两侧结构之间只留下几毫米距离。
卢宇飞双手固定箭体,“推进核心进入导向槽以后,我需要保持哪个方向,外侧接口是否允许碰到承力结构?”
“上面的标记对准中间,往下放的时候不要转动,等卡槽扣住以后才能调整。”周莹莹一边将圆筒沿着导向槽送入箭体一遍回道。
她没有反复寻找角度,外侧三组连接结构一次便越过了承力组件,准确落进预留位置。
锁定声接连传出,推进核心停在一级舱中央。
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把一块普通积木放进对应凹槽。
卢宇飞却连呼吸节奏都控制着,双手托住箭体,不敢让底座产生任何晃动。
这个被周禹扔进仓库的旧部件,目前已经无法用市场价格衡量。
外壳上的拆卸痕迹也没有降低价值,反而证明它曾在完整设备中工作。
周莹莹完成内部固定,后面的外围连接交给卢宇飞处理。
“这三根承力杆要按照编号扣上去,固定接口只能转半圈,超过位置会压到里面的管子。”
卢宇飞用受限工具逐个连接,每转过一段距离便核对标记。
过去组装探空火箭时,他能够独立完成整套动力舱安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