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裂缝,下官当时就把情况上报给了知府总督,知府总督回复说水坝上的裂缝由来已久,不影响使用,而且没有批复银两下来修筑。下官无法,只得派了一些工匠去把裂缝填补上,却没想到水灾会如此严重,是下官失职,请太子殿下处置!”
君无言听完张文庆的话,眼里泛着冷意,朝廷每年下拨清理河道,修筑水坝的银子几万万两。可是真正到了地方上,用来清理河道,修筑水坝的银子不到一成,官场腐败才是江南年年闹水患的最主要原因。
而同样跪着的任千明,更是被张文庆的这番回禀惊得浑身颤颤发抖,他的确是知道有这回事,只是当时他并没多注意这一点,任其发展却招致大祸临头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下官当时……当时确实因为没有银两下发,又认为苕江堤坝坚固稳靠,所以……所以才在此事上……”任千明颤声地回道。
君无言见二人如此说,心下也是气愤不已,“太子皇兄,此二人真是罪不可恕!”
南宫辰扇着扇子,可笑的摇摇头,而秦紫阳也是一脸蹙眉肃然样。
君无言看了一眼跪着的县令张文庆,见他脚上穿着布鞋,裸露出来官袍里面的衣裳,还能明显看到粗布的补丁,这样的人明显不像是一个贪墨银两的贪官,倒是这个任千明,一身的金银俗气气息,“你身为总督却将百姓的生死存亡置之度外,导致现如今的这般形势,你的罪责重大!而你这个县令,即使你上报知府,上头不重视,可是水坝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决堤,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眼下形势危急,此事,待解决好江南水患问题后再一一问罪!”
张文庆连忙应道:“下官自知有罪,不求饶恕,只望太子殿下能尽快解决好江南水灾,也望王爷允许下官再为乡亲们办点事。”张文庆秉性正值,自幼被寡母拉扯大,深知民间疾苦,从小苦读,就盼着有天能成为为民请命的好官。只是奈何官场黑暗,他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文官县令,虽然官位很小,但他并不介意,一心想着为乡亲们谋福祉,如今为官不到两年的他,心中的抱负还未舒展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,让他倍受打击和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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