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夫人,不过都是可有可无的摆设罢了,不然也不会只有任以珊一个女儿了。
坐在君无言身边的秦菲雨长发盘起,着淡妆,一身素雅却不失大方的打扮,在这大堂少有的女人之中倒显得极为清新动人,任以珊在秦菲雨一入大殿便注意到了她,目光不善地看着她。
任惊云身下右手边便是前来参加选婿大会的众多青年男子等人,瞧着这么多的人选气势,看样子这任惊云这一回是比较重视这场选婿大会了。
一开宴便热闹非常,酒邀三巡,秦菲雨坐在君无言身旁,端着酒杯,只抵在唇畔做样子,滴酒不沾。
酒这种东西,乱心乱性,要么酩酊大醉,不醒人事,要么便点滴不沾,一如她的性子,要么不做,要么彻底决绝。
君无言一袭月牙白缎纹锦袍,衬得本就如雪冰冷的气质更是冷彻动人,在觥筹交错,寒暄谈笑中,他至今一句话都没有说,更别说是笑,竟同秦菲雨一样,只做样子,滴酒不沾。
秦菲雨余光瞥了他几次,暗想,阿言似乎心情不太好,她倒是没多想,昨日她被他带回来后似乎也没有怎么过多的理会她,难道是生气了?
想起昨日,她只不过是难得有心好好玩玩的,只不过,阿言好像不高兴了。
君无言察觉到身旁秦菲雨的目光,微微转头看着她,目光里依旧是柔情,不过多了一丝无奈之意。
“阿言,你生气了?”秦菲雨
突然,大堂上任惊云站起身来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