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称他为皇上,很显然,夜暄虽然没到登基大典,到至少眼下他是志在必得了。
舞姬,奏乐,依旧不停,而夜暄则是不顾场合的和怀里的女人暧昧亲热,一派糜烂的气息。
突然这时从外一个小公公领着靖亲王进来,急匆匆地来到夜暄身旁。靖亲王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象,尤其是看见坐在上首的夜暄和舞姬那般……简直是……
“皇上……靖亲王有要事相商”小公公硬着头皮打断了夜暄。
夜暄闻言,蓦然将怀里的女人推开,理了理身身上的衣袍,笑容满面地朝立在下面的靖亲王道:“亲王有何事?”
靖亲王沉着脸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。
夜暄勾唇笑了笑,阴鸷的眼眸微眯,“都下去吧。”
一声令下,不足片刻这大殿之上便只剩下夜暄和靖亲王二人了。
“说吧,有何事?”夜暄负手在背,傲然地走下来,语气姿态很有皇帝的气势。
靖亲王见此,心下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冷沉。
“先皇下葬后便是你的登基大典,在此之前本王觉得应收回姜楚昀的兵权,以免不测,还有,宗老和其他之前是夜太子的人一率处死,以绝后患!”靖亲王阴沉的脸色,目光里满是狠绝之色。
夜暄摆了摆手,自信的神色,“亲王此言差矣,皇祖母的手段朕足够相信,姜楚昀不会不实相的,且,现在收回兵权,到时候引来的麻烦更大,宗老那些人到不足为据,左右不过是一些老匹夫罢了。如今大势已定,这西国的天下江山,都是朕的,朕还有什么好怕的,哈哈哈……”
夜暄狂妄地笑着,笑声充斥着整个大殿。
“皇上,斩草要除根,太后或许有权势能让这些人归顺,但谁能保证人心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!”
“亲王,姜楚昀手中不过有两万的兵马,在朕这里皇城可足足有十万的兵马,再加上朕的人手上夺过来的那些数十万兵马,这些人是皇祖母的亲信,朕自是相信,试问他姜楚昀有何能力能抵挡得了。如今局势已定,夜天已经死了,我不做西皇,还有谁能做西皇?!”
靖亲王听着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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