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轻轻震了一下。
江厌离被震醒,抱着外套茫然看了两圈,额头在车窗上磕出很轻的一声。
“言哥。”他揉着脑门,声音还带着困意,“到哪了?”
言祈看向窗外。
白墙黑瓦从湿润的绿意里逐渐显出轮廓,交错水道越来越密,远处城市隐在一层薄雾之后。
列车广播正好响起。
【第三学院接待站即将抵达。】
“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