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还在,具体情况等钟迟过来再看。不准动用异能,不准离开医疗区。”
“能恢复吗?”江厌离问。
白栀没有立刻回答。
渡鸦已经从床边飞回闻照雪肩头。它低头将叼出来的绷带往她手上塞,又急得来回看言祈与病房里的几个人。
白栀顺着它的动作看了片刻。
“会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
白栀低头记录数据:“在那以前,该吃吃该喝喝,好好养。”
空间波动恰在门外亮起。
秦既白从空间门里走出来。黑色风衣上沾满灰尘,右手还带着没有擦净的血。
他先看了言祈一眼,随后才问白栀:“怎么样?”
“灵枢没出问题。”白栀将检查记录递给他,“意识被人动过,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既白皱眉。
白栀朝渡鸦的方向偏了下头:“急什么。早晚能回来。”
秦既白的目光落在渡鸦身上,神色忽然顿住。
片刻后,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:“拿我的酒发消息,倒是挺会挑。”
言祈靠坐在床头:“我也没想到,秦老师您会在牛郎馆存酒。”
“那瓶酒很贵欸。”
“上次救援迟到,抵了。”
秦既白看着言祈,言祈也看着他,神情冷淡,语气却与从前没有区别。
“想得美,你欠我一瓶酒。”
病房门边忽然探进来半个脑袋。
被派来打头阵的风翎观察许久,确认白栀手里没有针,这才开口:“打扰一下。人既然已经回来了,之前说好的赛后聚餐还算不算?”
他身后立即冒出祝青萝。
再往后,走廊拐角还藏着一串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脑袋,甚至还有一脸黑脸的陆焚星。
白栀脸色一黑:“谁让你们过来的?”
风翎立即缩回去:“路过。”
“全都给我回去。”
走廊里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风翎跑出去几步,又远远喊了一声:“言队,聚餐!给个准话!”
言祈看向门外:“可以。”
江厌离抬起头:“真的?”
“答应过了不是吗?”言祈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老秦请客。”
秦既白:“?”